DPDK如何在十五年间重塑高速网络处理从内核旁路到用户态数据平面的技术博弈
2010年,Intel工程师Venky Venkatesan面对一个困扰网络设备厂商多年的问题:随着万兆以太网(10GbE)的普及,传统Linux内核网络栈的处理能力已经捉襟见肘。一颗CPU核心每秒只能处理不到两百万个最小尺寸的TCP包,而一张10G网卡理论上可以灌入14.88 Mpps(packets per second)的流量。这个吞吐量鸿沟并非来自硬件瓶颈,而是软件架构的历史包袱。 ...
2010年,Intel工程师Venky Venkatesan面对一个困扰网络设备厂商多年的问题:随着万兆以太网(10GbE)的普及,传统Linux内核网络栈的处理能力已经捉襟见肘。一颗CPU核心每秒只能处理不到两百万个最小尺寸的TCP包,而一张10G网卡理论上可以灌入14.88 Mpps(packets per second)的流量。这个吞吐量鸿沟并非来自硬件瓶颈,而是软件架构的历史包袱。 ...
1986年10月,Lawrence Berkeley Laboratory(LBL)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之间的网络连接出现了一个令人困惑的现象:两地相隔仅400码,中间只经过两个IMP(Interface Message Processor)跳转,正常情况下数据吞吐量应维持在32 Kbps左右,但在这段时间里,吞吐量骤降至40 bps——下降了近1000倍。 ...
你刚搬进新公寓,第一时间就把千兆宽带装好了。路由器就摆在客厅正中央,手机显示WiFi信号满格——五格全满,那种让人心安的绿色。你满怀期待地打开测速软件,准备迎接飞一般的网速。 ...